支离破碎高原

支离破碎高原 稀薄气压 难呼吸 霞光照着僧侣的呢喃 诵读经文 敲击银器 念普度 念愚昧与挣脱 寺院或者圣地 乔达摩的教义在嗓子眼共振 再被时间忘记 念头在加勒万河谷中质疑 被人群沉溺 没有雨 河水停止流动 但能听见鹰的哭泣 你是共和国的手臂 应该埋在共和国的土地 我或许在梦里见过 这幅未曾相识的面孔 炽热 忠诚 黝黑但干净 流淌着鲜血的瞳孔 我往深处看 有麦环 红绶 齿轮雕刻其中 我未曾相信会与你相见 你以死为歌 唱得我几度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