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祖国的一棵树

眷恋祖国的一棵树，一些女人 脱下夜晚并以此为生 有时我被上帝捏成一颗易枯的花瓣 成为一个问号或者走地的鸟类，偶尔 刮过骨头的风格外廉价 我要山川倒塌，空中只剩白瓦一片 黑暗被认作一双手臂 拆成你也拆成上帝 巨木与火焰暂无瓜葛:彼此瞪眼 通信说天地几何。森林的不同树木 选择不同的人类困住，凉快很久 码头是船的一场春梦，黄河流过后 一切痛苦都被铸进青铜 棉花依靠河岸，巨木的信件跟随洪水 冲下并签署海棠的姓氏，与春天无关 完全无声，儿童绝不可能牵走 羊群中孤单吃草的牛，除非寒冷 令骨节中战栗着甜蜜的节奏 还好有疲倦的大手安慰黑夜 抚摸山峦、烟囱和森林中摊开的大书 用手识字并且识别坏人，打猎 围坐于野花间跳舞、抽烟 带上针织帽子为爱人唱歌 春天为他们佩戴幸福的徽章 干燥的和弦，在入海口的燕群中击掌 那是黄金的时节，流淌着月亮和糖果 打捞村庄时父亲收割麦子 赛马，日复一日地击鼓，谁的困惑是我？ 跳入一口冤屈的井，跳入长江自以为一节木炭 粮食的难题还不够通顺 但未腐的人面早已风干 我一定会使自己裂化: 清晰是一种特权，浇筑谜语的皇宫 每一次深蓝出现，从上游到上空 荒凉的月球就来到岩层上方 谁是魔咒？谁是季风？ 谁成为沉默的皇帝将月光放凉 坚硬的草地我吹口哨 投掷苦涩让石子泛起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