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 后
雷声震爆,一个季节的墓志铭正在消失
雨是对春天的一次哀悼,笔是叛国者
肥胖令油腻加剧,这种温度下
他还是学不会如何厌恶你,他尝试过。
他跟你讲过加缪的理论,讲求生
讲旅行,讲酒精的口味,一条路上,他们
真诚地把影子叠在一起。他如今总要
学得精明一些,在路灯下收缩外套
好让该经过的温度离开,让恨意收拢
回归到一团火焰再被吐出。伤害是
被铭记的手段,如今他起草的每一句
都有你的声音。
西安从来不帮我辩解
像那些无聊的大人一样。
写于 2025年5月12日 9:50·最后编辑于 2025年5月15日 21:11